容彻看着紧紧抓住自己衣袖的手。
有一瞬的愣神。
在这一刻,从前一直觉得意蕴爱他的这个想法,有些许动摇。
意蕴察觉到他的不悦,立即收回手,道:“表哥是舅父唯一的儿子,我与他自幼一块长大,本就如亲兄妹般。”
容彻不大相信。
可意蕴既然说了,他也愿意给这样一个台阶。
“萧宴已经带兵过去了。”他回答。
原本该是他去。
可他担心意蕴怀孕,一个人在上京孤立无援,这才推了这门差事,留在了上京。
“是萧宴就好。”她小声嘟囔。
容彻没听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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岭南。
除了岭南南城,其余地方几乎全被蛮夷攻陷。
从前的岭南总督便大肆敛财,又十分懒散,致使岭南的军队、府衙腐败不堪。
如今到了用人的时候,才发现军队一击即散,这不才打了没半月,就连攻下岭南数座城池,只剩首府南城还未沦陷。
徐司沉焦急不已。
他带来的徐家近卫虽如同精锐,可双拳难敌四手,恶虎还怕群狼。
蛮夷则是群狼。
他们生的高大威猛,又精通各式奇怪的武器,更有用毒者,不费一兵一卒,便拿下了一座城池。
如今南城内外,平白多出许多染了瘟疫的百姓。
寒光戴着面罩,匆匆拿信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