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刚带着人到门口,就瞧见谢词恩骑着高头大马,来到了徐府门口。

他利落的翻身下马,许是赶路的缘故,他黑了不少,还冒了许多青色的胡茬,就连眼底也一片乌青。

安斯看后,吓了一跳。

原本对方还算个白净的书生,如今看着,倒像是个荒野上的屠户。

“你这是,去了哪儿?”安斯问他,若非对方鼻尖上的小痣太过显眼,她还真不一定认得出来。

这简直与几日前与她说话的男人,判若两人。

谢词恩挠了挠头,自觉邋遢。

于是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她,说道:“不在上京,我将功课看完了才去的,这才耽搁了些许时间。”

他没说实话。

那日安斯与他说明后,他便去了,原本单程八、九日的路,他硬是没合眼,三天三夜赶了过去。

在寻州买完东西后,他这才敢休息一日,次日便又急匆匆赶回上京,依旧是日夜兼程,不眠不休。

这才导致他成了如今这副模样。

许是安斯的话让他有些许自卑,他将东西递给对方后,又说道:“在下还要准备殿试,便不久留了。”

他走的飞快。

安斯本想留他在徐府吃顿饭再走,刚开口,人却已经走出十几米远。

她倏尔想起殿下要她给钱。

只是对方已经走远,她只能另寻个时间,将钱给他了。

意蕴得了梅子干后,便时常抱着吃。

而容启自那日过后,便经常来给意蕴当暖脚婢,他甚至很少与她有肢体接触,只安静的躺在她身边。

一开始,意蕴总不适应,也睡不安稳。

但时间久了,似乎也习惯有个人在身旁守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