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蕴想起好像是听谁说过。

“齐妃左手的是辛嫔娘娘,也是如今最得宠的娘娘,其余几个,分别是得了封号的柔美人,谦贵人”

还有些人,孟棠不曾见过,也叫不上名字,索性不接着说下去了。

看着辛嫔的脸,意蕴总觉得,有些不对。

而孟棠似乎瞧见她的疑虑。

于是小声同她咬耳朵:“是之前与徐大人有些传闻的辛氏嫡女,不知她怎得想不开,正好的年纪,竟进宫来了。”

意蕴恍然大悟,总觉得看着对方有些不大舒服,原来是辛氏嫡女。

“恐怕,是为了李贵妃。”意蕴回答。

孟棠叹息一声,李氏满族获罪,李三小姐也随了父兄而去,倒是少了个人与她拌嘴。

孟棠点头。

用过晚膳后,宴席便散了。

辛嫔端着甜汤去了养心殿。

瞧见皇帝在看奏折,她径直过去,将皇帝的奏折抽走。

眼底满是小女子的天真。

“陛下该休息了,今日宫宴,您都没去。”

皇帝近来宠她,所以对于她这些小动作,自然也不会生气,反倒将人抱在怀中。

虽说皇帝年近半百,可瞧着精气神实在不错,又保养得当,看着倒是不觉得多老。

辛嫔才十八,按道理说,皇帝可以当她父亲了,可她却毅然决然的选择进宫。

“爱妃可是担心朕?”皇帝问她。

辛嫔点头,又娇笑着开口:“陛下是嫔妾的天,嫔妾自然担心陛下。”

皇帝揉了揉眉心,自徐司沉走后,中丞之位悬空,倒是没人适合这个位置,让他非常头疼。

几个儿子,除了容彻,其余的在他心中,都是不堪大用的。

就连容启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