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。
她与萧宴之间有秘密,二人久而久之便熟络了起来,发展到后面经常一起喝酒。
怕容彻误会,干脆又解释:“那次马球会,你瞧见我后,我一时情急之下,便躲进了萧宴的马车,后来又替他母亲写了见阎老的信,这才与他熟络起来。”
说实话。
容彻听了她的解释,心中更酸了几分。
于是走到她身边一屁股坐下,又如从前般将她抱起放在腿上。
意蕴吓了一跳。
误以为容彻要打她,所以下意识挡脸。
容彻脸色黑沉如墨。
他冷声开口:“我在你心里,就那么坏?”
意蕴有些尴尬,回答没有,随后又说:“只是你有时候总板着张脸,看着不近人情。”
容彻回想她说的话。
他每次见徐渔都是笑靥如花的,哪里黑过脸?
随后似想到什么,反应过来,意蕴说的是她以太子妃身份见他的时候。
于是有些生气。
问她:“你一开始真不知道我是睿王?”
意蕴做出发誓的手势,回答:“真的没有,否则”
容彻将她手拿下,又将人牢牢抱在怀中,他还是选择相信意蕴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忽地记起什么,从一旁的兜里拿出一个和意蕴一模一样的小像,递给她。
“你做出来了?”意蕴记得,自己只是随口一说。
没想到他竟然记在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