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启不敢反驳。
只洗耳恭听。
结束后,意蕴便回了苍兰苑养伤。
各个院子都送了安胎的补品前来,只是她不敢多碰,周晴雪也好,陶溪若也好,她们可能没坏心,可有人会借她们的手。
收来的那些东西,她只能是笑着收下,随后放进库房里吃灰。
“听闻苏良娣回府后,与太子殿下闹了好大的别扭。”周晴雪将这件事当作谈资说给陶溪若与意蕴听。
意蕴兴趣倒是不大。
反倒是陶溪若起了八卦的心思。
“真不知那苏良娣到底是哪里出众,惹的太子殿下这样欢心。”她摇了摇头,实在是想不明白。
苏卿玉这个人,马球一般,冰嬉不会,琴棋书画更是一塌糊涂,她不明白为什么太子会喜欢这样一个平庸的不能再平庸的人。
“许是,有过人之处。”周晴雪观察意蕴的神色,缓缓说出这么一句。
意蕴倒是没表现出什么。
反倒是周晴雪说有过人之处时,她才冷不丁想起之前怀疑的下蛊事件。
于是在二人走后,将绮梦叫了过来。
“回禀殿下,因为之前没有在苏良娣的殿中发现巫蛊的东西,所以便没有和您说。”说到这儿,顿了顿,随后回答:“不过属下倒是经常发现她与空气说话,会不会是招魂?”
绮梦这样一说,意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这大半夜的,说起鬼神之事,倒是有些吓人。
她对绮梦道:“继续盯着,看她具体说了些什么。”
绮梦应是。
寻春为她更衣洗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