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不是太子妃。
“这,这人不是太子妃?”她不确信,又问了郑流云一遍。
郑流云答是,随后又指着画像,道:“这就是徐意蕴,姐姐您瞧,是不是与太子妃一模一样?”
“简直,毫无差别。”她惊叹。
不过过后又觉得不对。
当初她父亲命人去总督府找徐意蕴画像,分明没有找到,为何会出现在余良媛手中。
她狐疑的看着对方,要对方给一个说法。
郑流云轻笑,随即解答姜晚盈心中的疑惑,道:“当初您说徐意蕴的尸骨确实在墓中,而徐府内也没有找到她的画像,我便觉得有些奇怪。
于是特意去寻州打听一番,知晓徐大人的妹妹与之关系特别好,所以我便命人单独去搜了徐如娇的厢房,果然在其床底,发现了对方藏着的徐意蕴画像。”
“那么说,这个人是顶替了太子妃?”姜晚盈早就觉得太子妃的性子不对劲。
如今看来,是事出有因。
说完,她便拿着画像,想出去对峙。
哪知郑流云再一次拉住了她。
“殿下,您这样去对峙,她定然有千万种说法,不如我们让她一点一点,慢慢暴露。”郑流云勾唇,眼底蔓延着浓浓恨意。
姜晚盈蹙眉,道:“你有办法?”
她自信满满的点头。
将这件事,揽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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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月后。
北方不比着南方,尽管是到了一月,也依旧寒风刺骨,湖面上还结了层厚厚的冰未曾消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