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这一睡,竟睡到了接近午时。
等她匆匆赶去中堂时。
容彻与孟棠早已等着了。
一进门。
便听容彻酸溜溜的开口:“看来皇嫂昨夜累的不轻,竟午时了,才起床。”
意蕴羞红了脸,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。
只是她不好说什么。
于是转头与孟棠说话。
“嫂嫂,你送的绸缎我收到了,改日叫绣娘给我做两套春装。”孟棠同她道。
意蕴点头,见她喜欢,便心满意足。
而容彻瞧见二人不搭理他,气的干脆离开此地,回了他的睿王府。
“他又发什么疯?”说完容彻,她怕意蕴这个皇嫂多心,于是同她解释:“嫂嫂莫怪,睿王表哥他就是这个性子,他并非是对你有意见。”
意蕴点头。
二人说起宫里的事情。
“听闻后宫空虚,今年年初,舅舅有意选秀。”孟棠与她道。
意蕴手一顿,又问:“可有定下来的人家?”
孟棠摇头,小声同她咬耳朵:“舅舅还是怕外戚干政,所以要求各地挑选一名秀女送到上京,要求不得高于五品官。”
意蕴点头。
明白当今皇上确实害怕这个。
二人说了会儿话,便有妃妾前来请安。
孟棠不便留在这儿,意蕴便给她包了个红包,叫人送她出府了。
妃妾跪了一地,都是按照规矩来给她这个太子妃拜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