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后,大为感动。
自幼舅父便对她很好,她甚至来不及好好与他告别,便一声不吭的死盾了。
想到这儿,她又在心里怪罪自己。
于是写了封信回去。
一问外祖父母身体,二问起舅父舅母是否安好,随后又问如娇是否长了个子,最后才提起表哥,可也只是轻轻揭过,只一句问安。
她用的长姐口吻,说出来的话,自然官方了些。
绮梦去命人送信。
最后才打开萧宴送的礼物。
不开不知道,一开吓一跳,对方送了好些美酒,有西域的、蛮夷的、还有匈奴那边的美酒,数不胜数。
而后就是些干果蜜饯。
最后在箱子底部,又压了张红纸,上头写着:“新年安康。”
倒是很像萧宴的风格。
瞧着那酒,意蕴似乎想到什么,于是叫妙宁前来给她把脉。
把脉的时候,她的心悬到了嗓子眼,她隐约记得,月信是在月中,如今都月底了,却还没来。
事实也正如同她猜想那样。
妙宁跪地。
恭喜道:“恭喜殿下,您有孩子了。”
她闭了闭眼,如今孩子有了,那就得给孩子找一个名正言顺的父亲。
就好比容启。
如今距离过年还有几日的工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