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与我在一处,好不好?”他语气中都染上了撒娇,不希望小鱼儿去别的禅房睡,于是又说:“我自幼就怕佛堂,这儿一到夜里便黑漆漆的,我害怕。”

意蕴转身,刮了刮他的鼻头。

打趣他:“征战四方的睿王殿下,还有害怕的时候?不许乱说。”

容彻冲她笑,像一只可爱的小狗,虽不情愿,但还是尊重对方的想法,放她回去东边的禅房。

等人走后,容彻将萧展叫进来。

萧展看着容彻笑得这样开心,忍不住问:“殿下,这徐小姐是给您吃了什么东西?您笑得这样开心?”

他很少见对方笑得这样傻。

毕竟是手握重兵的睿王,平时在军中和朝中,他都是板着张脸,做出不好惹的样子。

容彻作势要打他,转头瞧见床榻上的一抹鲜红,笑容更甚。

“去备王府娶正妃最高规格的礼单,本王要娶王妃了。”他对萧展吩咐。

萧展眼睛瞪大。

他不知道自己出去一会儿的功夫,王爷怎么就要娶正妃了。

于是多嘴问:“是徐渔小姐吗?”

“徐渔也是你能叫的?日后该改口叫王妃了。”容彻教训他。

萧展笑着应是,随后匆匆回睿王府了。

礼佛的日子,大多无聊,尤其是容彻这种从来不来寺庙的人。

路过大雄宝殿,瞧见门口站着太子妃的女官绮梦,他停下脚步。

住持本在介绍寺庙,瞧见睿王停下,他解释道:“太子妃辰时就在里头诵经、抄写佛经,殿下要进去瞧瞧吗?”

他想起那日在养心殿的事情,想着对方虽然善妒,可到底是个可怜人,他也不想进去触霉头。

想起孟棠去瞧她也被拒,想来是对皇室中人分外憎恶,才会如此,又辗转到万佛寺诵经。

索性回答住持:“本王就不去了,你们顾好太子妃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