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彻姗姗来迟。
听小鱼儿的丫鬟邀请他一同礼佛,他便带着东西匆匆过来了。
从前他还小的时候,太后就总让他母亲去佛堂抄经,所以,他心底是不喜佛堂的,也不喜欢那股子香火味。
如今时隔多年再次到寺庙来,闻到香火味的那一瞬间,还是忍不住蹙眉。
住持出来迎接。
道:“睿王殿下来的真巧,今儿太子妃也在此地礼佛。”他笑吟吟的,想着太子妃是睿王皇嫂,二人关系应该不错,便说了出来。
容彻则蹙眉。
前阵子还听闻对方在太子府要死要活的,今日就出来礼佛了。
他刻意开口:“将我的禅房安排的离太子妃远些。”
主持微微诧异。
随后在心中揣测了一会儿,又开口:“请殿下随老衲去西边禅房。”
意蕴的禅房在东边,西边是离他最远的。
容彻没什么反应,颔首应下,随着住持过去。
意蕴也得到了消息,知晓容彻到后,叫寻春为她梳妆,她穿了件鹅黄色衣裙,外头披了件狐皮大氅,像极了与容彻初见那日的模样。
而容彻正想去找找徐渔人在哪儿,这不刚走出门,就险些撞进对方的怀抱。
容彻绯红着脸。
不好意思的后退半步。
“小鱼儿,你怎么想着来礼佛?”容彻问。
毕竟以二人从前的接触来看,徐渔不像个会礼佛的人。
意蕴进了他的禅房,里面烧的有一盆炭火,十分暖和。
她将狐皮大氅脱下,叫寻春拿了些茶来。
寻春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