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拍的不是别人,正是谢词恩。
对方被她吓了一跳。
回头答她:“在下从前在这儿上工,后来东家嫌我身份,便不要我了。”
意蕴看到那张脸,正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成衣铺子长工,不过又觉得分外眼熟,总觉得还在别的地方见过。
不过她们可不曾嫌弃人家的身份,难道不是因为他考中了举人,安斯这才将人劝退的吗?
意蕴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在胡说。
“那这东家可真坏。”意蕴打趣,也觉得此人有趣。
好好的举人老爷不当,要来这儿当长工。
哪知,谢词恩听她这样说,似来了脾气,说她:“这位女娘,话可不能这样说,我最落魄的时候是东家给了我吃穿住,做人不能忘恩负义,东家小姐自然是极好的。”
“极好?”她下意识反问。
不记得与眼前之人打过交道。
见对方说她极好,她才正视眼前的男人,睫毛弯翘,眼尾上挑勾起,鼻尖一颗小痣尤为特殊,有些勾人。
“这人”她越想越熟悉,可就是忘记在哪儿见过,尤其是对方鼻子上那颗小痣。
“自然,东家小姐是极好的。”谢词恩又肯定的回答。
意蕴看着时间不早了,也不方便与对方再聊。
索性道别:“别看了,若真想上工,你就该去找东家说一声。”
谢词恩没应她的话。
意蕴也不想过多攀谈,转身离去。
等她回徐府时。
萧宴已经在堂中等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