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晴雪走后,孟棠来见她。

许是同情她的遭遇,尽管皇上是她的舅舅,她也暗地里将对方骂了一顿。

“皇嫂,你要不怀一个孩子吧。”孟棠劝她。

而孟棠的这番话,让她陷入了沉思,这辈子,她最恨的就是皇帝和太子,让她为这二人传宗接代?生下仇人的孽障?

她巴不得去死。

所以,她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孟棠的提议。

可孟棠却说:“如今朝廷内大换水,舅舅嘱意让寒门开始把持朝政,今年秋闱,整个上京城的天,都得变,你若是生下皇太孙,那么未来的每一任帝王,都会流着你们安阳侯府的血。”

她说的在理,意蕴却退缩了。

她想表哥,想做那个被表哥保护的女孩。

当太子妃,太累了。

“孟棠,谢谢你的好意。”她朝对方投去感谢的目光,随后又说:“可你把一切想的太简单了。”

容启那关难过,文臣那关也难过。

她是侯府余孽,那些大臣不会让叛臣之女掌控皇权的。

除非,徐司沉能回来

“孟棠,别来找我了,我累了。”

说完这句,她便叫绮梦送客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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岭南,总督府。

一路上游山玩水,倒也没觉得多么难。

只是到了岭南后,徐司沉还是被这边的天气,弄得水土不服。

等安顿好后。

他才写了信,分别送去上京和寻州。

送去寻州的还是要他父亲帮忙照看好王治,等有朝一日,他一定会为侯府翻案,所以王治这个证人,十分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