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一番,还是乔装打扮,去了徐司沉的府邸。

彼时,他正在清点财物。

意蕴一声不吭的跑到他的身后,他心中又惊又喜,旋即抱着人转了好几个圈圈。

“意蕴,你怎么来了?”他将人抱在怀中,却明知故问。

“表哥,你又要离开?”她语气中带了些不舍。

徐司沉听后,心中不是滋味。

他也很想帮意蕴,可今日上朝就是个很好的例子,此事急不得,可他却忘记了。

如今被贬去岭南,不知又是多少时日。

或许两三月,或许几年,或许永远就留在岭南,等待新皇登基。

“对不起,我办砸了。”徐司沉道。

一时之间,意蕴不知道是该安慰自己,还是该安慰徐司沉。

没了徐司沉,她又该依靠谁?

容彻吗?

那不现实。

意蕴不能怪他,她没资格,徐家已经为他们安阳侯府做得够多了。

她只能轻轻抱住徐司沉。

“表哥,一路保重。”她只能这样回答。

徐司沉点头,看着怀中眼眶微红的意蕴,一时心动不止,侧身弯腰含住她的耳垂。

意蕴心里头一惊,又羞又怕。

一手放在他的肩头,做制止的样子。

“不要。”她垂眸,发丝落在眉睫,说出的话,像娇嗔。

他抬眸,眼中被欲望染上。

说:“这一去,不知多久才能回来,但我会尽快,答应我,别把自己交给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