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等有伤名声的事情,他一个男人,不好将其说给另一个女子听,尽管这个女子是他的意蕴。
“那你为何,不给我来一封信?”意蕴难得开口。
他做出发誓的手势,用一切保证自己说的真真切切。
“陇西李氏眼线繁多,若是被瞧见给你写了密信,难免猜测我有旁的心思,索性不联系,如此也好早日破案,为侯府平反。”
见他认真,意蕴倒没一开始那般生气,算是原谅了他。
“你方才说起王治?”她想问事情真假。
徐司沉从怀中拿出父亲给他送的密信,将其递到意蕴手中,上头不止写了王治被找到的过程,还写了王治交代的侯府的一些过往。
意蕴看后,激动的捂着嘴巴流泪,终于,在上京那么久,终于可以为侯府洗清冤屈了。
“表哥,谢谢你。”她抱住徐司沉的腰肢,眼泪打湿他的衣衫。
如果没有徐司沉,她或许会更加艰难。
徐司沉没说话,只是轻轻抚摸意蕴的头,感觉她这些日子,过的一定很艰难。
二人没逗留很久。
意蕴回苍兰苑后,就一直惦记徐司沉对她说的。
“明日上朝,我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问陛下讨赏,要他允我洗清侯府冤案,还你们侯府,一个公道。”
带着这句话,她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。
而徐司沉回去路上,遇到了被发配去宁古塔的八皇子和十公主。
十公主容晗不似从前般明媚,一双眼睛灰蒙蒙的,似才哭过,一旁的八皇子也是一样,失了从前的风采,此时低垂着头,跟在官兵身后。
徐司沉叫停了官兵。
首领见是徐司沉,立马行礼,又寒暄:“徐大人,可是有什么事?属下今儿得将八皇子和十公主送出城。”
天色已晚。
徐司沉将自己身上的袍子脱下递给官兵首领,又给了对方五十两银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