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人瞧见李家的人,都投去菜叶鸡蛋,还是徐司沉顾念着在陇西的事情,命底下人叫停百姓。

他给李诚、李信等人送去帕子擦脸。

李诚啐了他一口。

“用不着你在这儿假惺惺,你给我滚。”

徐司沉没说话,将帕子留在李诚和李信的囚车之中,里面有两颗糖。

这对从前的李诚来说,或许什么都不是,可对于即将被处以极刑的李诚来说,确是最后的甜。

他罕见的没将东西扔下,反倒放在怀中的口袋里。

“徐卿,听闻你在陇西受了重伤,如今,可好了?”皇帝容赫下马,拍了拍徐司沉的胳膊。

徐司沉微笑,说:“多谢陛下关心,微臣的伤早就好了。”

皇帝看了眼身后浩浩荡荡的队伍。

嘴角就没下来过,徐司沉可是为他除去了心头大患。

“徐卿,你这样,朕都不知该赏你什么了,朕真的喜欢你,真想让你做朕公主的驸马。”皇帝捋了捋胡须,想着徐司沉应当会喜欢。

不料徐司沉却变了脸色。

人群之中。

意蕴也来了,自然瞧见了徐司沉骑着高头大马的风光模样,也听到了皇上想让他娶公主的话。

只是徐司沉如何回的,意蕴却没听到了。

“寻春,咱们走。”意蕴转身离开。

今日她知晓徐司沉回上京,特意一早就换了装束在城门口等候,看着对方意气风发,没有半分不高兴。

她心里又不开心。

可分明早上出门时都还是笑着的。

寻春跟着意蕴,不明白对方怎么脚步这样快。

哪知刚走几步,就撞上了容彻。

对方也来了,不过是为了保护他的父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