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听,立马从马车上跳下来。

随后拿着信纸看了起来,这一看才知道,总督府也遭了贼,字画被翻乱一片。

徐司沉立马反应过来,这明显是上京有人怀疑意蕴的身份了。

他叫了笔墨纸砚来。

先是叫父亲将坟重新弄好,又说过几日他亲自回去,叫道士为意蕴超度。

他不敢将上京的事情告诉父亲,索性提到自己在陇西办事,又叫父亲帮忙寻找王治的下落。

放下笔。

他将信交给寒光,命人八百里加急送回寻州总督府。

这才安心前去赴宴。

到李府时,李诚在门口迎接。

他下车,将早已准备好的贺礼送上。

“徐大人,怎得来的这样晚?家父还等着见一见你。”李诚叫人将东西收好。

徐司沉没隐瞒,道:“未婚妻坟被人扒了,家父问我如何是好,想必是她在天有灵,知晓我与辛二的事情,想着过几日回去找个倒是超度一下。”

李诚应了一句,打趣:“没想到,你信鬼神这些。”

“怎得不信?我听闻老太君在家中建了个佛堂,还请了不少高僧?”徐司沉问。

要知道,她那座佛堂建的金碧辉煌,里头养着的许多高僧连皇上都请不到,李家如此财大气粗,恐怕不是想辅佐八皇子那么简单。

李诚尬笑两句,说都是传言。

随后又小声叫身边近卫将佛堂上锁,请一些高僧去偏院。

“祖母她老人家信佛,父亲为她过寿,是请了几个高僧,其他的,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。”他交代好后,才回答。

徐司沉没戳穿,跟着李诚往里走。

随后他又在心中感叹,李大人这个陇西总督,当的可比他父亲舒服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