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绮梦挨打。
也是第一时间跪了下去,道:“三十大板,成年男子挨了都要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,绮梦一个女子,殿下怎能用如此重刑。”
对于陶溪若的求情,容启当然没放在眼中。
他看向太子妃,似乎想从她的口中,听到求饶二字。
或许,他还能收回旨意,将管家权还给她。
哪知,意蕴则是趁着压住自己的二人不备,一下挣脱冲了出去,挡在了绮梦身上。
府卫没有注意,一棍子下去。
疼的意蕴发出一声闷哼。
众人不敢再打,纷纷看着容启。
绮梦则反手去推意蕴,小声开口:“殿下千金之躯,快回去吧,不必为我受刑。”
此时,意蕴才站起来,跪在陶溪若身旁,朝着上首的容启,道:“殿下打也打了,我是绮梦的主子,今日也算受了罚,殿下还请回去吧。”
容启垂下的左手不自觉握紧。
他不明白,为何从前总求他的人,如今就是挨打也不愿意说一句软话。
“太子妃德行有失,从今日起,禁足苍兰苑,没孤的命令,不允外出。”容启吩咐。
临走时,路过意蕴。
他忽地停下。
可想到对方铁骨铮铮的模样,还是挥了挥衣袖,离开了此地。
太子走后,院子里的人才慢慢将受伤了的二人扶去了主殿。
而周晴雪不敢进门,匆匆回去了。
陶溪若看着妙宁给趴在床头上药的太子妃,忍不住问:“殿下为何不愿与太子说一句软话呢?瞧着太子像是在等您求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