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怪自己多嘴。

又说:“不过你与他,又很难。”

他这样说。

“有多难?”她忍不住顺着问下去。

更像是聊天时的一种习惯,喜欢顺着对方的话答。

“你是太子妃,又有紫微星的预言,就是他不爱你了,皇上也不会让太子废太子妃。”他看的透彻。

而说到紫微星预言。

意蕴想到了国师,好像一切的事情,都是从他的预言开始。

“萧宴,你认得国师吗?”她问。

从她到上京那么久以来,还未见过国师,她也想问问,为什么要说出紫微星的预言。

若他不说,或许就不会有侯府落罪这件事。

她与长姐,都能寻个好人家嫁了。

“认得,他算是我的半个老师。”萧宴回答。

他十五岁后,便一直在宫中就职,一次偶然遇到了国师,二人聊的很来。

后来,国师便时常教他一些道理,为此,他活得很通透,几乎是随心所欲。

“可否带我见见他?”意蕴握住对方的手臂,眼中有恳求。

他被这突如的动作惊的酒醒了大半,他先是将目光放到对方的手上,随后才缓缓将目光移到意蕴的脸上。

良久,才回答:“可以,等匪寇的事情尘埃落定,我带你去见他。”

意蕴应下。

眼看到了寅时,意蕴抬手数自己还有几个时辰可以睡。

随后又同萧宴道:“萧将军也早些回去休息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

说完,她起身。

萧宴本想问她能不能自己走,意蕴不回头的摆手,示意他放心,随后就见安斯从暗处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