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蕴认了个全。

那位堂嫂,大概率是萧宏的妻子。

萧老夫人见到意蕴第一时间,便问了阎老如今在寻州何处,她好去拜访。

意蕴倒是没多隐瞒,只是点明:“夫人,老师他不喜热闹,这些年隐姓埋名的生活,若是您去,务必低调出行,顺便带上我的信。”

“是,我知道。”萧老夫人满脸红光的应下。

她也知道阎老的脾气,于是叫底下人拿笔墨纸砚前来,也方便太子妃写信。

等待纸笔的时候。

意蕴瞧见萧宴堂嫂一直在打量自己。

于是,她先开了口:“你是,萧宏的夫人?”

“妾身见过太子妃,妾身正是。”她像是被吓了一跳,一张小脸上都写了恐惧。

萧夫人忍不住呵斥。

“那么大动静做什么?这儿又没人吃人。”

萧宏夫人应下,又抬眼打量意蕴,觉得对方似乎不似萧宏口中说的那般,是善妒无能之人。

于是,她大着胆子与对方攀谈:“前些日子瞧见街上挂的画,妾身很是崇拜,所以忍不住多看了殿下两眼。”

她说的画,应当是送给永淑公主那幅。

意蕴忍不住打趣:“定然是萧宏没少说我的不是,你才好奇。”

萧宏夫人摆手,立马求饶认错:“萧宏并未说过,还请殿下莫要责怪,是妾身眼神不安分,愿受罚。”

意蕴摆手,她不是那样小气的人。

不至于为了对方一个眼神计较。

也是这时,丫鬟送来了笔墨纸砚。

意蕴提笔写信,先是问候阎老,随后又提起引荐萧老夫人的原因,最后落笔,学生小十五,并未落下大名。

她是阎老的第十五个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