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当容晗进门时,就想到了法子。

容赫自然不会拒绝这一小要求,刚好他也有话和贵妃说。

于是叫徐司沉将十公主抱去偏殿玩。

霎时间,偌大的养心殿就只剩下容赫与李贵妃二人。

“贵妃,李氏撺掇难民闹事的事情,你究竟知不知情?”他面色凝重,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。

给了李贵妃一种无形的威压,吓得她立马跪了下来。

“启禀陛下,臣妾真的不知道,那灾民闹事,或许是那李长史一己私欲,和我们李氏断断无关啊。”她声泪泣下,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容赫松开原本蹙起的眉头,上前将李贵妃扶了起来。

“我知晓你多年操劳后宫不易,这件事情与你们李氏无关最好。”他开口道,语气里满是愧疚。

李贵妃在高贵,也只是妃。

等日后容启登基,她也只会是太妃,当不成太后。

容赫就怕李氏有不臣之心。

李贵妃擦了擦眼角的泪。

又说:“这些年来,皇后去世,我先是照顾睿王五年,太子大婚后,我又是宽待太子妃,从未有过私心,如今这样小一件事,您就冤枉我。”

说完,她背过身去,做出生气的样子。

容赫于心不忍,从背后将她抱住,道:“知晓你辛苦了,前些日子高丽进宫了几颗上好的珍珠,你给齐妃一个,其余的自己留着,拿做首饰。”

见皇上这样说了,李贵妃也不好再拿乔,便应下好处。

将人送走后。

徐司沉从偏殿回来。

容赫一脸凝重的看着李贵妃离去的方向,同他道:“派一些探子,去一趟陇西。”

他实在不相信李贵妃的一面之词。

这么多年,他未曾管过陇西那块地方,恐怕早已变了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