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没与容彻好到那个地步,自然不会多问。
“徐小姐,等会儿你便在堂内等着,我会叫衙役给你准备茶水,若是无趣,你可以四处转转。”容彻回头,对着意蕴开口。
意蕴应下,声音极小,只害怕容启和徐司沉听到。
尤其是徐司沉。
这个男人就跟个人精似的。
“这位小姐,也姓徐?”徐司沉看向容彻。
容彻想起问了对方两次徐渔的事情,于是和他解释:“徐大人,这位就是徐渔,之前是我没搞清楚,就打扰你,真是抱歉。”
徐司沉看向意蕴。
这一瞬,意蕴身子猛地一颤,一时之间,脚步顿住。
而徐司沉,则微微一笑,道:“无碍。”
他心里舒了口气,终于明白为什么见到对方的第一眼心里头会不是滋味,原来是他打心底讨厌的徐渔。
几人去了地牢。
意蕴则一个人在堂内喝茶,方才徐司沉的反应,吓了她一跳,她总觉得对方认出她一样。
可徐司沉脸上的表情,又不对。
地牢内。
三人走到两名囚犯面前。
这就是上次徐司沉带意蕴去天牢时提走的两名囚犯。
二人嘴巴很紧,如果不是徐司沉抓到了他们的一家老小,估计不会说出背后指使之人。
“他们交代了,弄出这件事的,是李氏的一个六品长史,显然是被推举出来当刀用的。”徐司沉与二人解释。
容启握紧拳头。
上去给了一个囚犯一下,道:“这群王八羔子,孤从前就是太纵容他们,还有那个八弟,小小年纪,和他母妃一样,满肚子坏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