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爱吃羊肉,膻的恶心。”她如实回答。
总记得小时候吃过,那股膻味膻的她想吐。
容彻知晓他的顾虑,于是解释:“咱们北方的羊肉与你们那边的不一样,你尝过若是觉得膻,我叫厨子再给你做别的。”
随后将那盘小蜜瓜往意蕴面前推了推。
意蕴没再搭话,转而看着那盘小蜜瓜,想起近日新买的那盒香膏,里头似乎有些这个味道。
她叉了一块,随后是想到自己的脸上的纱巾,又将蜜瓜放了回去。
容彻看到了她的顾虑,于是说:“徐小姐,你不必在我面前拘谨的。”
那是拘谨吗?
意蕴在心里头翻了个白眼,她那是怕被容彻知道了她太子妃的身份。
“我这脸,总是这样,若是出去受了风,受了日头,回去又要一阵子难好。”意蕴答。
如此,容彻也不好勉强。
似想到什么,趁着厨子还未做好午膳的功夫,他叫人寻来了一顶帷帽。
也方便对方等会儿用膳。
意蕴去营帐里戴上。
不是容彻当小人,而是他就站在窗子边,只侧了侧头,就瞧见对方揭开面纱的模样。
不过意蕴比较聪明,因着面纱有些透,她刻意在脸上画了几颗疹子。
就是如今容彻不小心看到,也是看到她的脸确实带着红疹,并未感受到欺骗。
容彻收回目光,心里头竟有种偷窥的心虚。
“萧公子,进来吧。”意蕴冲着帐子外喊道。
容彻下意识理了理衣襟,这才阔步进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