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成风特意选来接管铺子的。
男人被吓了一跳,随即表示:“我进上京赶考,平日里能随时守在铺子里,我可以不收工钱,只希望有一个容身之所。”
他要求放的极低。
安斯有些犹豫,看着男人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,觉得对方有些可怜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安斯问。
男人见有戏,立马道:“谢词恩,我是从寻州来的,祖籍兖州。”
“寻州来的?”安斯反问。
她记得夫人母家就是如今盘踞在寻州的徐氏。
“对。”谢词恩回答。
见对方还在犹豫,他又说:“掌柜的您放心,我绝不会因为温习功课就耽误做事,我可以不要钱,您给我提供住处和管两顿饭即可。”
安斯摆手,道:“我不是掌柜的,你现在这儿做吧,一个月一两银子,如果东家来了觉得你不合适,你必须离开。”
谢词恩立马道谢。
说罢,她将谢词恩带到了后院。
后院不大,有两间卧房,一间灶房,她简单介绍后。
同谢词恩道:“我不会在这里过夜,你熟悉后,我也不会在这儿待着,后面的房子你任意,这儿平时没什么生意,但你必须在这儿看着。
若是我不在时,有人过来,若是腰上还挂着这两种玉佩,你就去同济路徐府,找人告知我。
我叫安斯。”
她补充完自己的名字后,拿了两张画纸给他,上头有玉佩花纹,一看就价值非凡。
这样精贵的玉佩,谢词恩小时候还经常拿在手里头玩。
他一一应下。
随后想到对方口中的徐府,猜到东家应该姓徐。
“这样巧的事。”他在心里头纳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