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口道:“表哥,我与陶夫人还有事情未商议好,就先走了。”
说着,她就要开溜。
哪知,在她擦身而过时,徐司沉悄悄握住她垂下的手。
显然是不让她走。
这时,寻春匆匆走来,她没注意到二人相交的手,只冲着意蕴说:“殿下,郡主正四下找您呢。”
意蕴手心用力,无声挣开了徐司沉的手。
随后头也不回的跟着寻春离去。
陶溪若入府的日子,定到了四月初二,距如今还有八天的工夫。
回去路上,孟棠在马车上和她说起春闱的事情。
“皇嫂,听闻李贵妃母家势大,舅舅有意打压,听闻如今春闱,吏部特意避开了李氏族人,点了好些个寒门贵子。”
她还想说,却被意蕴捂住了嘴巴。
“安合,这些话不要妄言。”
虽说在马车上,可她这样大咧咧的性子,难免日后说了被有心人听了去。
皇上连太后、太子妃、李贵妃母家势力都忌惮,别说她们公主府了。
孟棠闭了嘴,又问意蕴:“皇嫂,我怎么感觉徐大人冷冰冰的,他对你也这样吗?”
孟棠没见过二人近距离相处,自然而然的也这样以为。
意蕴答是。
“哎,如果徐大人能娶我就好了。”她毫不遮掩自己的心思,同样的,也希望意蕴这个皇嫂能帮帮自己。
意蕴则犯难了。
立马劝她:“听闻徐大人才死了未婚妻。”
言外之意,是克妻。
“但听我父亲和母亲说,徐大人洁身自好,除了那个未婚妻,就没别的通房妾室。”她有些迟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