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看了眼那边已经瞠目结舌的几人,随后勾起唇角,是挑衅,也是轻蔑。
“这,这怎么可能?”姜晚盈不相信。
起身到了《上京赈灾百姓图》旁,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。
“姜大小姐不会是见不得太子妃殿下画艺比你好吧?”周晴雪难得硬气一回。
人群中,开始有人吹捧起意蕴来。
“原来太子妃那么低调。”
“就是,我要是太子妃,恨不得昭告天下,我的师父是阎老。”
“对啊,太子妃一般不作画,这一作画便惊艳四座。”
“再看那幅《牡丹白鸟图》,完全不够看。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将姜晚盈说的面红耳赤,这是她十七年来,第一次出那么大丑。
还是当着上京城内所有公子、贵女的面。
她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碍于人多,她只能小声冲着意蕴开口:“别、得、意。”
她显然不服,说完后便离开了水榭,去了别处。
永淑公主命人拿了彩头来。
是一副珐琅瓷面冠子,冠体以明黄为主,又有些许彩画,和纯金流苏点缀,艳而不俗,富丽堂皇。
像是专为意蕴准备的一样。
众人哗然。
要知道,这是从阿拉伯那边进贡来的,一共就两顶,李贵妃有一顶红色的,剩下一顶就到了永淑公主府。
众人没想到,公主会拿这个当彩头。
一时之间,纷纷朝着意蕴投去羡慕的眼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