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原因还是她的父亲。
总共一刻钟的时间,父亲有一半多的时间在说长姐。
“不开心?”
想到方才一闪而过,她那微红眼眶,徐司沉便猜测她有心事。
长长的宫道上,只有他们二人,徐司沉特意打发御林军侍卫先走,想与她独处一会儿。
“没有,我能见到父亲,很是开心。”她不想将这些讲与徐司沉听。
干脆撒谎,说:“只是可怜父亲白发苍苍。”
徐司沉至今还未去看过意蕴的父亲,他只在御史府翻看卷宗,试图在那上面找出破绽。
“会好起来的。”徐司沉安慰她。
意蕴点头,想起父亲提到王治的事情,于是索性将这件事提前说给徐司沉听。
对方了然,毕竟多年好友,感情不会作假。
他很理解侯爷的心境。
看着对方认真的模样,意蕴忍不住问:“表哥,若是日后我也做出陷害你的事情来,你会像父亲一样,求人饶我一命吗?”
徐司沉不懂她为什么会这样问。
但他心中相信,意蕴不会做这种事,如果做了,那也是逼不得已。
他不怪她。
“如果我死,能换你活,那我愿意背上一切责任。”他是这样回答的。
说完后,他还如刚才一般,昂首阔步往前面走。
意蕴则停了下来,直到二人相隔开一些距离,徐司沉才发现身旁空旷。
他回头,就看到意蕴瘦瘦小小一个人就这样站在漫无边际的宫道上,此时正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他看。
徐司沉没催她,想来她经历那么大的变故,心中难受是必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