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老远,她便看到中堂内太子妃明媚的笑颜。

他心中莫名有些气恼,似乎对方已有许久未对他笑了。

快步上前,他打断二人的谈话。

“太子妃好闲心,有时间在这儿与徐大人闲聊,没时间去接侧妃回府。”容启语气带着股酸味儿。

意蕴听后,心中不畅快。

原本她就让周晴雪多回家住几日,他这话说的,好似是她不让周晴雪回府般。

“殿下既这样关心侧妃,为何不亲自去中书府接人回来?”她实在做不到好好与容启说话。

觉得容启像故意找她错处。

继而,她想到前些日子周晴雪入府的事情。

于是又说:“侧妃回门之日,听闻周大人不见太子殿下,脸都绿了。

如今省亲又不见人,就是不知道周大人是否会多想了。”

侧妃回门这回事,大概有小半月了。

经过意蕴这样提醒,容启才想起,那段时间他都在忙着哄苏卿玉。

看来这中书府,他不得不去赔个罪了。

“萧宏,随本宫走。”容启瞪了她一眼。

带着人愤然离开,没给一旁的徐司沉半分眼神。

“他平日里,就是这样磋磨你的?”徐司沉放下手中茶盏,问她。

要说磋磨,那不至于。

多是意蕴将他气个半死。

见徐司沉这样问,索性摇了摇头,回答:“他不曾苛待我,只是嘴皮子厉害的很。”

除却那次要将意蕴关去水牢外,容启便没别的什么动作。

“他可碰你了?”这儿没外人,于是他压低声音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