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。

意蕴坐在椅子上,将苏卿玉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
不明白眼前之人又要做什么妖。

见对方迟迟不说话,苏卿玉清了清嗓子。

开口道:“我知道,你们这个时代的女人,将丈夫当作自己的天,你也不必在殿下面前故作坚强了,他是不会爱上你的。”

你们这个时代?意蕴不解。

却见她又接着说:

“我读过书,是见过大世面的人,我懂得制细盐、肥皂、火药、印刷术,又上知天文,下知地理,殿下有我必能荣登大位。

你一个罪臣之女,若是自请下堂,或许我与殿下,还能高看你一眼。”

意蕴看着她,问:“你的意思是,你一个幕僚想当太子妃?”

苏卿玉没说话,可她倨傲的神情,却说明了一切。

意蕴似乎也懂得了对方话里的意思,她不是来自大夏,可能来自西域,也可能来自遥远的天竺

她精通一切,可确是这样一个绝无仅有的天才,却要来太子府这四四方方的宅院里。

与她的长姐争太子的宠爱。

她不明白。

“你走吧,离开太子殿下。”意蕴开口。

这一刻,她是真的希望这位苏小姐能够离开大夏,去她原本的故乡。

她如果愿意,那她便不会将苏卿玉算计进来。

苏卿玉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
见意蕴那副认真的神情,又嘲讽道:“你一个下堂妇,也配叫我走?该走的是你,太子殿下他不爱你。”

爱就那么重要吗?意蕴在心里问。

她爱表哥,可也为自己保留了三分本心,她不能付诸一切去爱他。

她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