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蕴看了眼窗外,回答:“气走也好,免得他糟蹋了你。”

妙宁笑红了脸。

她自幼在西域接受非人的训练,那些人从不把她当人,只在来了大夏后,她感受到些许暖意。

“听闻近来城外有逃灾的难民?”意蕴想起上街的时候偶然听到过。

妙宁点头,答:“徐大人最近也在帮忙赈灾。”

意蕴从抽屉里拿出五百两银子,道:“算是我的一些心意,代我转交给表哥。”

妙宁点头,拿着东西便离开了。

次日。

意蕴想起要为母亲采买置办些东西,于是早早起床。

只是刚到中堂,她便瞧见肿着眼睛的周晴雪,对方显然是哭过。

见到意蕴来,她立马请安。

意蕴叫她起身,又问她:“怎么回事?是受了欺负?”

虽说她还有事要办,但毕竟周晴雪是被她算计进来了,总要为人主持公道。

对上意蕴真切的目光,周晴雪在嘴边的话,却又不好意思说了。

吸了吸鼻子,回答:“是想家了,昨日宫宴见到父亲母亲,总觉得相聚太短,所以回府后,哭肿了眼睛。”

意蕴松了口气,以为是容启欺负了她。

瞧见对方肿的跟核桃似的眼睛,她又忍不住笑。

上前捏了捏周晴雪的脸,道:“别哭了,我允你回去省亲,多住两日。”

周晴雪抬眸,显然对意蕴捏自己脸这个动作,所震惊;随后怯怯往后躲了躲。

谢了意蕴的恩典。

意蕴说还有事,所以带着寻春出门了,叫周晴雪想什么时候回去,自己做主便好。

她走后,周晴雪又忍不住红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