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意蕴戴了面纱,她一时之间想不起来。
不过又觉得对方身边那个高挑的一个女官有些熟悉。
为了争取到徐司沉,她还是大着胆子走了过去。
上京城有头有脸的人,姜晚穗基本上都见过,所以到意蕴面前时,她很是自然的将人当作低阶官员的女儿。
意蕴看着来人,有些莫名其妙,随后抬眼瞪了徐司沉一下。
一看,就是他的桃花债。
“这位小姐,见到我,怎么不起来见礼?”姜晚穗拧眉。
上京城内,低阶一些的家族,瞧见清河姜氏这样的门阀世家,都得见礼。
但见礼不同于行礼,见礼只需微微俯身,无需屈膝。
“你是何人?”意蕴不动。
还维持着方才的坐姿,好整以暇的看着来人。
姜晚穗清了清嗓子,道:“清河姜氏,太傅次女,姜晚穗,你该不会连本小姐的名号都没听过吧?”
姜晚穗不可置信。
只诧异的看着意蕴,在心中腹诽对方是土包子。
“哦~”意蕴点了点头,算是明白了对方何来的底气,随后又说:“没听过。”
意蕴抬眸,看向姜晚穗,觉得对方是比她的姐姐还蠢的存在。
属于是又蠢、又跋扈。
而此时,姜晚穗身边的婢女好像认出了绮梦,于是吓得立马变了脸色,不停的拽姜晚穗的衣袖。
“你拽我做什么?”姜晚穗不解,又大声道:“你,还不起来给我见礼?”
“你确定要我给你见礼?”意蕴起身,觉得这个人有意思。
姜晚穗见她气势逼人,不禁怂了怂,可瞧见了一旁的徐司沉,她还是梗着脖子道:“当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