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。

睿王容彻刚与徐司沉客套完,远远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,倏尔想起徐渔。

恰好徐司沉也姓徐,于是开口问道:“徐大人,不知可否问您一个问题。”

徐司沉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。

对方也没客气,再次开口:“您在上京可有宗亲?可认识一位叫徐渔的小姐?”

徐渔

徐司沉将这个名字默念了一遍,可想了许久,也不曾想出徐家有过此人。

于是否认了容彻的问题。

随后,他又在心里将这个名字贬了一遭,他们徐家多数文臣,光说对方取的这个名字,就不像徐家人的作风。

“王爷,是要微臣帮忙寻找吗?”他象征性的客套了一句。

睿王摆手,他也是随口一打听,若说对方是琅琊徐氏的宗亲,或许还能是个知书达理的小姐。

如今见徐司沉否认,他娶徐渔的概率,便又小了一分。

只是有些失落。

送完睿王离府,徐司沉想起意蕴还在府内,于是匆匆赶去偏厅。

此时的意蕴,见睿王离去,索性将烦人的帷帽摘掉。

今日她穿了件葱黄色绫纱裙,上头配了件象牙白交领襦衣,发髻高高挽起,露出光洁的额头。

没有浮夸的金钗玉簪装点,意蕴自身便透着高贵;加上如今偏厅外花繁叶茂,此情此景,美如画卷。

徐司沉只看了一眼,便沉溺其中。

他叫寒光和寻春去别处去,自己则快步到意蕴身边,将人抱起放在腿上。

意蕴吓了一跳,觉得他轻浮。

“放我下来,有正事和你说。”意蕴拍了拍他的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