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可怖的伤口,意蕴的心如同被剜肉凌迟,痛苦不已,那个记忆中端庄秀丽的母亲不复存在。

寻春拿了套干净衣裳来。

二人一同为其换上。

意蕴拿着沾满血迹的衣裳,忍不住跑到房间外去落泪。

光是母亲都这样惨,她不敢想象那些待字闺中的堂姊妹会有何等待遇。

“乖,不哭。”

当这句话落入意蕴耳中时,一道人影盖住了她瘦弱的身躯。

意蕴抬眸,瞧见徐司沉逆光而立,此刻,她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,大颗大颗的落。

他将人扶起抱在怀中,有一搭没一搭的拍打着意蕴的背,以此安抚。

意蕴难受的要命,可徐司沉在时,她却又好受了不少。

“绮梦说姑母找到了。”徐司沉开口,他也没松手,还是紧紧抱着意蕴,可却回头交代寒光。

“拿药给寻春,让她为姑母先服下。”

他的那里,有一颗保命丹,价值千金,本来想留给意蕴用的。

可听闻姑母奄奄一息,他这才急匆匆的赶来送药。

这不一进门,就瞧见了抱着血衣哭泣的意蕴,令他心疼不已。

“表哥”她难受的说不出话,只嘶哑着声音这么叫了一句。

徐司沉应了一声,又怜爱的抚摸她头顶的发丝。

“不哭,有表哥在,姑母不会出事。”他安抚她。

正巧这个时候,郎中与佳星带了药回来,二人大包小包,累的气喘吁吁。

“大夫,方才给夫人服下了保命丹,你先去诊脉看看情况吧。”徐司沉回头,交代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