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启轻咳一声。
意蕴如触电般将徐司沉的手放开,随后恢复了对待容启那副冷漠疏离的姿态。
“徐大人,御史府的事情,还是劳你多费心。”容启上前,二人又说到了御史府的话题。
意蕴不便多留,同二人简单说了句后,便回了苍兰苑。
她步伐轻缓,走动时裙摆如碧波般泛起涟漪。
徐司沉回头看了一眼,这才不舍的重回和太子容启的话题中。
按道理说,徐司沉作为太子妃表哥,如今又是朝廷重臣,应当在太子面前多为太子妃说些好话。
可他不愿意,他巴不得二人关系降到冰点,如此一来,意蕴便只属于他一个人。
在太子提到案情的时候,徐司沉忍不住问道。
“殿下,不知陛下如今对侯府的事情,是何态度?”
当今陛下,是人人歌颂的仁君,而徐司沉知晓,一切都只是表象。
一旦臣子的权力过大,就如安阳侯府,也难免遭到猜疑和算计。
说侯府意图谋反,明显不可能。
不止徐家明白,就连朝中,乃至皇室都明白。
可侯府功高震主,难免威胁到了皇权。
将郑国公府和安阳侯府两家案子放在一起,就可以知道陛下到底有多偏心,以及有多想置侯府于死地。
容启眼神一沉。
很明显,他不想聊起侯府。
与其等日后外戚干政,不如将兵权尽早挪到亲弟弟手中。
“徐大人,今日的话,你到我面前说说就好,可莫要到陛下面前再说了。”容启好心提醒。
这也让徐司沉明白,或许皇上真的不会松口,他得想想别的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