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想,她的长姐平日里就是被这样欺辱的。

“我看谁敢动。”意蕴怒斥,随后盯着容启的眼睛,道:“殿下如此动用私刑,不怕闹到陛下面前,落得一个残暴的名声吗?”

经她这样一提醒,容启果然一顿。

可他又觉得憋屈,毕竟眼前的女人可是欺负了他的卿玉。

“若说姜妹妹,你打她是情有可原,可卿玉何时招惹了你?孤惩罚你,不过是替天行道。”

他一边问,一边朝着意蕴的方向靠近,做出逼压的姿态。

意蕴不是长姐,她不吃太子那招,索性往后退了一大步,将二人的距离隔开。

回答他的话:“我昨日都未曾见过苏小姐,何来打她一说?”

容启蹙眉,对于太子妃的话,他显然不信,毕竟这是卿玉亲口说的,难不成还能污蔑这个毒妇?

毕竟以往哪次他带卿玉回府,她不得闹一闹脾气?

“昨日正午,琳琅阁,孤可冤枉你了?”他又问。

意蕴这才做恍然大悟姿态,回答:“倒是我大意了。”

“适才想起昨日姜小姐身旁好像跟着个白衣丫鬟,原是苏小姐,我这有些日子不曾上街,一时竟没认出来。”

意蕴是故意羞辱。

容启一张脸憋得通红,太子妃的意思,不就是在说他眼光不好?

“殿下,昨日妾身只教训了姜小姐,身旁的“丫鬟”我是动都未动。

若您不信,自行去问周、姜两家小姐,或是琳琅阁掌柜,我还有事,就不奉陪了。”

意蕴一口气说完,便快速福了福身离开了此地。

她本就不想与太子有过多纠缠。

意蕴也知晓,周家小姐受了她的恩,一句公道话自然是愿意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