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却这个,她没别的答案。

姜晚盈不好说,于是带着人快马加鞭的回了太傅府。

府内。

姜太傅还未褪去官服,只脱了帽,显得他儒雅谦逊,书童在一旁研墨,此时的他,则拿起毛笔于书案前临摹大师字帖。

紫衫官帽,是文臣最高位置的代表。

只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,姜晚盈哭诉的撞进他的怀中。

“爹爹,女儿受了天大的委屈。”

只刚一进屋,她的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般,将姜太傅的官服都浸湿大片。

“是谁?敢欺辱老夫的女儿?”他垂眸看向姜晚盈,又抬眼审视跟在女儿身后的苏卿玉。

瞧着不怒自威,引的苏卿玉不自觉垂下了头。

“爹爹,是太子妃,太子妃柳意芙。”姜晚盈抬起头,指了脸颊给他瞧。

果然,瞧见女儿脸颊上的伤后,姜太傅肉眼可见的慌了,立马吩咐人去唤府医,又盘问起来龙去脉来。

姜晚盈不敢漏说,甚至还添油加醋了一番,可却唯独漏了她欺辱周晴雪的事情。

姜太傅听后,气的一拍书案,道:“还愁找不到机会让她下堂,如今便是等不及送上门来了。”

随后,他又看向女儿,嘱托:“好生养好脸,明日爹爹便为你做主。”

听到这个消息,姜晚盈眼底的笑意几乎就要溢出,连同苏卿玉也是一样,她迟迟不给太子一个肯定的答案,也是在等待一个正妃之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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酉时,洞仙湖。

周晴雪应邀到洞仙湖旁,只是此地人烟稀少,别说太子了,就是乞丐都不一定有。

眼看天色渐晚,小桃将手里的大氅为周晴雪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