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姜晚盈身旁的白衣女子盈盈一笑,随后自顾自将人扶起来。

又对着意蕴道:“姜姐姐也是好意,我猜就是太子殿下知道了,也不会怪罪的。”

对方若没叫那句姜姐姐,意蕴都以为那人是丫鬟,穿的素雅拮据,比许多高门大户的丫鬟都不如。

意蕴回头看了眼寻春。

觉得那人身上的衣裳,还不如寻春穿的料子贵。

而被白衣女子这样一说,姜晚盈也来了底气,瞬间站的笔直,甚至敢抬眼盯着意蕴看。

毕竟她与太子殿下,也算是青梅竹马的情谊,她的父亲是太子的老师,就是太子殿下见她,也要叫一句姜妹妹。

同时,她又怪意蕴架子大,毕竟从前的太子妃虽然善妒,可却也友善待人,从不摆架子。

今日对方朝着她走来时,那气势莫名将她吓得脚软,这才丢脸的跪下。

“哦?”意蕴看了眼那白衣女子,又问:“本宫叫她起了吗?”

绮梦瞬间明白她的意思,叫上寻春一块,二人将姜晚盈压着跪下。

姜晚盈还在犟,哪知意蕴俯身勾起她白嫩细腻的脸蛋。

问她:“本宫还未被废,何须姜大小姐来此越俎代庖?还是说,姜大小姐想嫁入太子府,如今此举,不过是提前适应日后的生活?”

意蕴指甲不算长,此刻却几乎全部嵌入了姜晚盈的脸颊中。

别人看不到,自然不知道意蕴欺负了她,一切的痛苦,只有姜晚盈知晓。

而意蕴也没错过白衣女子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毒。

她不明白对方何来的敌意,从一开始就有,到现在似乎对姜晚盈也有。

不等她深思,跪着的姜晚盈立马求饶:“殿下,是臣女有错,臣女不该越俎代庖,更不敢藐视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