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将人打横抱起,意蕴惊呼一声,这才扬了扬手中的栗子糕:“表哥,特意给你带的。”

从前,意蕴上街遇到爱吃的东西都会给徐司沉带一份,这俨然成了习惯。

就是到了如今,也依旧保持着。

“意蕴,小别胜新婚,你的味道是比栗子糕更吸引我。”他不由分说的将人抱进房内。

许是小月余不见,意蕴总觉得表哥是比前些日子更加生龙活虎些,足足一个半时辰,他才吃饱喝足,放过了意蕴。

寻春端了水来。

擦身子这种事情,徐司沉向来勤快,看着床榻上累的睡过去的女子,他实在舍不得与别的男人分享意蕴。

天气不算热,在对方为其擦拭身子时,意蕴似怕冷般抱住了徐司沉的手臂。

含糊不清的问道:“表哥,还走吗?”

说实话,她过惯了有徐司沉为她善后的日子,她胆子不算大,如今既是打了太子,又勾搭了睿王,她害怕某天事情败露。

到时候也沦为阶下囚。

所以,她需要徐司沉。

徐司沉爱她,整个寻州都知道,他像逗弄狸奴般抚摸意蕴的发丝。

轻声哄着:“不走了,意蕴在哪儿,我就在哪儿。”

他为意蕴穿好衣裳,收拾妥帖后,叫寒光带了一个人进来。

对方穿着绯色衣裙,头上珠翠交错,那张脸更是叫意蕴震惊。

“长姐?”

她脱离了徐司沉的怀抱,上前紧紧抱住跟在寒光身后的女人,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。

“长姐,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。”她哽咽着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