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长那么大,没这么屈辱过。
到院子里,容彻刚在赏花,下一秒就瞧见皇兄一脸屈辱的走出来,他以为二人发生了口角。
于是为容启打抱不平道:“是否是侯府罪女欺辱了皇兄你?我这就为皇兄讨回公道。”
早在他与容启的信件里。
他就得知安阳侯府嫡女,善妒恶毒,眼里容不得沙子。
如今看到皇兄一脸受欺负的模样,他恨不得提剑杀了那毒妇。
容启拦住一脸冲动的容彻。
毕竟对方说的没错,如今这个时候,他还废不了太子妃。
否则百姓只会诟病他们皇家无情。
文臣的唾沫,都能将它这个太子淹死。
“彻儿,无碍。”容启开口道。
随后瞪了眼太子妃闺房,总觉得对方修养这段时间像是变了性子。
毕竟从前的太子妃善妒无能,做了恶事后只会哭哭唧唧说自己冤枉,如今竟敢动手打他!
实在是胆大妄为。
容彻想说什么,容启拦住他,说:“寻州刺史近日抓到三皇子和郑国公结党营私的勾当,近日就要回上京了。”
“这又如何?”容彻不解。
“那寻州刺史徐大人,是太子妃的表兄。”
经过容启这样一提醒,容彻也算是明白了过来。
难怪他的皇兄会容忍这样一个太子妃作威作福。
到底是她母家势力过大,不得不忍让。
容彻回头朝着海棠院看了眼,觉得这个皇嫂愈发可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