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得先将父亲母亲救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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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州,总督府。

府内挂满了白幡,徐司沉刚送完前来吊唁的人。

此刻坐在灵堂内,手中捧着那块暖玉发愣。

那日赶到福安寺,一切都太晚了,他没办法。

既然意蕴这样做,那么必定有她的道理,他只能带走那具尸体当作意蕴,又为其办了丧事。

一家人,得知这一噩耗后,病的病,哭的哭。

最惨的还是如娇,几日吃不下饭,瘦了一圈。

一块丝帕递到徐司沉面前。

他一愣,恍惚间以为是意蕴回来了,急忙抬头有好多话想说。

哪知看到了郑流云。

对方一身素衣,发髻梳成了放风筝那日意蕴的样子,像是,刻意模仿。

“司沉哥哥别伤心了。”她捏着嗓子柔声道。

徐司沉见是她后,原本扬起的笑消散的干干净净,懒得理她。

意蕴的葬礼,虽不是真的,但他到底还是收敛了脾气,否则当发现是郑流云的那一秒起,他都得将人赶出去。

“司沉哥哥”

她的手刚搭上徐司沉的胳膊。

下一秒,只听到腕骨碎裂的声音。

再而后就是郑流云的惨叫声和身体倒地的声音。

引得府内下人、旁支亲朋姊妹、徐总督及其夫人都纷纷走了过来。

见到郑流云。

徐夫人先是蹙了蹙眉,随后才吩咐下人将郑流云扶起,又问徐司沉是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