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又似想起什么一般,抓住他的胳膊问:“意蕴可差人回了信?”

寒光思索一番,才摇了摇头。

已经亥时,若是意蕴下午收到的信件,到如今也早该回了,除非她是不想回。

又或是,出了事。

越这样想,他的心越乱。

于是拿上一旁的大氅匆匆出了书房。

“大人,这么晚了,是去哪儿?”寒光跟了上来。

“福安寺,我怕意蕴有危险。”徐司沉如实回答,又叫寒光去牵了两匹马来。

对于意蕴小姐的事情,寒光知道有多重要。

于是立马去牵马了,只剩下徐司沉一人待在总督府门口。

而随着夜里的寒风,那股焦躁不安也愈发浓烈。

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,在随着寒风远去。

几乎是寒光牵马来的那一刻,徐司沉便立马坐了上去,随后扬长而去。

夜路漆黑,加之这两日总是下雨,路也变得难走起来。

冷风如刀子般,像是要将徐司沉的脸颊割开。

可他不敢停歇。

他更害怕还没好好叮嘱意蕴,她就悄然离去。

随着速度的加快,平日里三个时辰的路程,徐司沉几乎是一个时辰就赶到了。

到寺门口,他那股不安愈发强烈,见里头灯火通明,他与寒光赶紧拍打起寺门来。

大概过了一刻钟,才有小僧前来开门。

对方衣衫褴褛,脸上黢黑,显然是刚从火堆里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