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春应下。

拿着伞便跳下了车。

也趁着对方下车的功夫,徐司沉一个抬脚钻进了车内,只是衣衫湿透,独自坐在了靠门的位置。

待寻春将衣服拿来后,一行人这才重新赶路。

“意蕴,为我擦擦。”徐司沉说着,便将湿透了的衣衫脱了个干净,只留了件亵裤。

精壮有力的身子将意蕴看的面色一红。

虽说徐司沉是文臣,可他自幼便跟随府内亲卫习武以强身健体,多年累计,虽不算高手,可若是遇到两三个地痞,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。

看了一会儿后,意蕴才不好意思的偏过头去拿帕子为他擦背。

感受到意蕴指腹温度。

徐司沉勾了勾唇,忽地从一旁的湿衣服里拿了个小册子出来。

同时,为徐司沉擦身子的意蕴也是一愣。

这个东西不正是她床头的那本活春宫?

她竟不知徐司沉什么时候将这东西给带走了。

意蕴停下手中的动作便去抢那册子,而徐司沉则是身子一歪。

使得意蕴一下扑空,猛地撞进了他的怀里。

“我今早瞧着表妹红光满面,可不似生病了。”他垂眸。

手里还举着那本活春宫,此时正饶有兴致的看着意蕴。

意蕴有些羞赧的低下了头。

只不服气的开口:“表哥,你是个不知乏的,我每回都累的要死。”

她将心里话说出来,继而起身做出生气的样子。

“我还未惩罚你骗我这件事。”徐司沉将册子放下。

他心里头鬼精。

知道意蕴这是假意生气,于是装模做样的翻起那活春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