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,表哥”

他的吻,炽热且汹涌,如同浪潮般将她一遍遍拍进水中。

她就如同那溺水之人,只能配合着他的节奏,才能维持生机。

最后一次浪潮过后,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,意蕴靠在他的肩头,浑身都脱了力。

她原本想借口今夜身子不适,让徐司沉无功而返。

不曾想这个曾经如清风明月般的人也学会了下流的法子,趁她沐浴之时,将她吃干抹净。

徐司沉为她擦干净身子,随后将人抱回了床上。

昨夜那本活春宫还摆在枕头边。

徐司沉笑了笑,假意翻动,又说:“昨夜的活春宫,可才学了一半,意蕴既然要学,那就该全部都学去为好。”

眼前的男人,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。

加之晚餐时又喝了大补的汤,只光浴桶那次,可不足以将全部的火给泄干净。

此时无意间瞥到意蕴光洁无瑕的身子,好像是又来了兴趣。

“咳咳”

意蕴轻咳,随后又用锦被裹紧了身子。

也是这时,徐司沉才觉察屋子开了几扇窗。

见她咳嗽不止,误以为是方才下雨刮风,她受了凉,于是立马起身,飞快的跑了出去。

见人走了,意蕴这才敢探头看,若再不装病,恐怕今夜又睡不了一个好觉。

她在心中后怕,想起方才徐司沉的表现,若是再来一次,恐怕明日连路都走不好。

大概过了半个时辰,就在意蕴累的昏昏欲睡之时。

方才离开的徐司沉又回来了,不过手上多了碗汤药。

显然刚才的离去,是为她煎药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