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由于如娇在,徐司沉便不敢多和意蕴说话,只等到了总督府,送如娇回院后,他便迫不及待的钻进了意蕴的闺房。

将人抵在了墙边,说着令人发苏的话。

“意蕴,你今日教训别人的样子,好美。”他痴迷的看着怀中的意蕴,一双眼中满是欲望。

昨夜的意蕴,让他尝到了这世间最美妙的东西,也令他食髓知味。

如今这副发情姿态,合该让意蕴也打他一巴掌。

可意蕴没有。

反而一手钩住徐司沉的脖颈,一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,表哥是她十几年来见过容貌最俊美的男子,就怕日后去了上京再遇不到这样的绝色,所以她格外珍惜和他独处的机会,拼命将他的容貌烙在自己脑中。

“表哥,像郑小姐这样的女子,就不要娶,我怕她”

话还未说完,徐司沉便收紧了手中的力道,将人牢牢锢在怀中,又咬牙切齿的问:“徐意蕴,你敢再说一句。”

他平常不叫意蕴全名,今日她说了几次这种话,他有些生气了。

二人不过毫厘之差,只要她微微一动,便能碰到他的唇,让他消气。

可意蕴偏不,转过头去,又说:“我还不是,怕如娇受了欺负。”

“那我呢?”徐司沉伸手勾住她的下巴,将人逼迫着看向自己,又问:“那你想过我没有?”

她不确定徐司沉能为她做到哪一步,所以,她在试探,一步步试探自己对于徐司沉来说,究竟有多重要。

“自古男人多薄情,表哥对我是一时新鲜,待我走后,不出月余,你便能将我忘了。”她红了眼眶,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徐司沉。

见她如此伤心,徐司沉心都化了,立马轻声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