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听到如娇的声音后,徐司沉面上闪过些许惊慌失措,可不过片刻后却又恢复了原样,回头瞧着如娇。

不悦道:“如娇,你是被你意蕴姐姐惯的愈发不知礼数了。”

他语气严肃,不似平常般和颜悦色。

或许是自幼跟在祖父和父亲身边耳濡目染,也因为他是长房独子,身上肩负着家族的兴衰荣辱。

这也导致徐司沉的性子大多比较沉稳,又带着些高位者的威压。

不管是对下属还是对其他的兄弟姐妹,他都惯爱端着架子。

所以如今一冷下脸,如娇便害怕的躲进了意蕴怀中。

“嫂嫂,兄长凶我!”

落入意蕴香香软软的怀抱后,她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
她可没忘记有次因为莽撞不小心撞倒了意蕴,后被徐司沉这个兄长罚跪半日祠堂的事情。

若非意蕴及时发现,她还不知道要跪上多久。

他就跟个阎罗一样。

如娇在心里头总这样骂他。

“我知你心里有气,可你何必对着如娇撒?”意蕴有些不大高兴。

所以,她一边训斥徐司沉,一边又安抚怀中的如娇。

对上意蕴,徐司沉立马便泄了气,若非意蕴的那番话,他不至于如此失了分寸。

见怀中的妹妹还在哭,他只能拿起意蕴不要的糖葫芦递给对方。

“不许哭了。”

他不会哄人,如今主动给了对方东西,已经是给了台阶。

见如娇不应,意蕴便做主为她收下,随后拿到如娇面前,小心翼翼的哄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