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身后的动静,云玥转身望去。
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
云栖晚身后还跟着红螺。

“我来看的人是寻梅,并非你。”

云栖晚接过侍女准备好的香,诚心祭拜。

“银钱与马车就在府外,你现在就可以离开。”

云玥闻言一喜,随即视线又落在寻梅棺木上。

“我想带寻梅一起离开。”

“不可能。”云栖晚周身气势冷了下来。

“云玥,寻梅已死,你还想利用她到什么时候?想让她死后也不得安宁吗?”

不敢对上云栖晚的视线,云玥别过头去,

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

云栖晚眸色沉了下来。

“你知外祖母是我与你之间的死结,所以你故意给云谏留一口气,又设计将寻梅引到金銮殿,不就是想用她的救命之恩,换你自由吗?”

寻梅是自愿,还是被云玥逼迫,她不得而知,但她的确救了谢知礼一命。

“而你今日想带她离开,也并非出于愧疚,而是想日后用来要挟谢府,当成你的保命符。”

云玥放冥纸的动作忽然僵住,随即又将所有冥纸全部扔到火盆里。

“果然还是姐姐了解我,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

见云玥心思如此恶毒,红螺替躺在棺材里的小宫女不值。

“云玥,你的心呢?”

火光将脸照得通红,云玥眼里的寒意却从未散去。

“我要想活着,就不配有心。”

云谏不死,她更活不了,可杀了云谏,不足以让云栖晚放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