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能对凌霄做出那等残忍之事,又岂会真心悔改。
不过是想让他们放松警惕,有可乘之机罢了。
“谷清崖,你因一己之私,挑起战乱,屠戮边关将士,置百姓安危于不顾,罪无可恕,本座方才只是清理门户。”
视线在带血的箭上停留片刻,言玉溪继续道。
“你违背祖训,残害同门,本座今日便废除你的武功,将你逐出师门。”
听到言玉溪要将他逐出师门,浴舟瞳孔猛震。
“不,师兄,我错了,你别……”
经脉错乱的剧痛一波又一波袭来,感觉内脏都在翻涌,浴舟痛得趴在地上,紧紧揪住言玉溪的外袍。
“师兄,我是无辜的,是他们犯下杀孽在先,是他们对不起我,看在师姐的份上,救救我,求你救救我。”
他不能死,他还没有报完仇,他怎么能死。
看着被死死揪住的下摆,言玉溪眉心微皱,接过云栖晚手中的剑挥去。
“从今往后,你与天辰山再无瓜葛。”
衣袍断裂,言玉溪转身离开,未曾看地上的人一眼。
“清音,小五,咱们走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
独留浴舟在身后绝望嘶吼。
“不,师兄,回来,清音,回来……”
神医堂。
“二师兄,你先进。”
看到躲在红螺身后的云栖晚,谷清音把陆承影往前推了推。
“小四,你先进。”
陆承影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。
“我?”
二师兄这是想害死他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