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栖晚接过侍卫手中的剑,走到浴舟面前。

“你明知三师兄的身份,还设局将他虐杀,又抽取他的记忆,让他死后不得安宁,师叔就是如此爱护我们这些小辈的吗?”

每每想起江凌霄死前的惨烈,云栖晚心底便涌起无尽的恨意。

“谷清崖,师出同门,你为何就能眼睁睁看着,魏子轩的剑一刀一刀落在三师兄身上,无动于衷的?”

若当初魏子轩一刀杀了江凌霄,她或许都没这么恨。

“知道当初魏子轩是怎么死的吗?他是一刀一刀被我们砍死的,三师兄受了多少刀,他就受了多少刀。”

转了转手中的剑,云栖晚眼底闪过一丝疯狂。

“我本想让你享受同样的死法,可你毕竟姓谷,我不能不顾及二师兄,所以我会让你死得痛快点。”

担心她生心魔,云珩想上前,却被昭云帝拦住。

“那是她的心结,你帮不了她。”

昭云失去了忠勇侯父子,他失去了出生入死的结拜兄弟,他的女儿也失去情同手足的同门师兄。

他能懂云栖晚心中的痛,更能理解她心中的恨。

或许在她心中,他这个亲生父亲和云珩这个亲哥哥加起来,也没有江凌霄一半的份量。

云珩也明白这个道理,但他还是不忍心。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无妨,有墨淮在她身边陪着。”

而他们,也会永远在她身后。

看到面前之人眼底那嗜血的杀意,浴舟咽了咽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