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少见云栖晚发怒,浴舟觉得有些新鲜。
“怎么?觉得不公平?你们觉得无辜,那当初云寒冥逼死的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,他们又何尝不无辜?”
他永远无法忘记,他满心欢喜回到谷家庄时,那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的场景。
云寒冥该死,云驰和云谏该死,昭云皇室的人统统该死。
手忽然被握住,抬眸对上祈墨淮担忧的视线,云栖晚逐渐冷静下来。
“师叔不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,你当初选择对我们兄妹几个下手,无非就是撼动不了云驰和云谏,只能拿我们作伐,泻你心头之恨。”
“说白了,就是师叔你无能而已。”
谁都知道稚子无辜,可还有无数人选择对这些无辜的稚子下手,无关其他,只因他们无能向正主复仇。
浴舟或许是想借折磨他们,让云驰和云谏痛不欲生,可结果呢?云驰和云谏真的会在意吗?
听到云栖晚一口一声师叔,浴舟只觉得讽刺。
“云栖晚,就算你嘘枯吹生,把死的说成活的,也没用,今日你们都得死。”
这丫头无非就是想激怒他,让他失去理智,他岂会中她的奸计。
“哦?是吗?”云栖晚不以为然。
“时辰已过,师叔觉得你等的人,还能等得到吗?”
浴舟有片刻的慌张,又迅速掩去。
“就算禁卫军和暗云骑能以一敌百,也绝不可能抵挡城外那二十万大军。”
他虽不知道阮庭栀为何会耽搁时间,但他坚信,以他徒儿那颗迫切复仇的心,一定会率兵攻破皇宫。
“那也得看师叔有没有命等到他们。”
云栖晚眸色冷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