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人带头,众人纷纷附和。

“请二皇子替昭云将士讨回公道……”

在不引火烧身的前提下,他们愿意仗义执言。

看着跪得满地的人,云谦呼吸有些急促,对上云谏的视线,毫不意外,全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
又看向浴舟,见他眼里平淡无波,心里狐疑,他放任云思衡揭发云谏,究竟在玩什么把戏。

“二皇子如此犹豫,倒是让本公主有些怀疑,你与那对父子早已同流合污呢?”

云谦心里咯噔一下,急忙辩解。

“皇妹慎言,本皇子虽暂代监国之职,但此事事关重大,还是等父皇和皇兄苏醒后,再作处置。”

谢知礼冷哼一声。

“依二皇子所言,在陛下和太子苏醒前,就放任云谏父子逍遥法外?”

云谦正不知该如何回答,便见浴舟道。

“公主好本事,片刻之间,便能祸水东引,本国师佩服。”

这丫头好似什么都没干,可自她踏进金銮殿那一刻起,局势便开始扭转。

云栖晚懂装不懂。

“国师这话本公主甚是不明白,难不成信王父子俩背叛昭云,是受本公主指使?”

见她装疯卖傻,浴舟眸色微沉。

“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?”

他知晓云思衡同她合作的事,但他没想到,云思衡会如此豁得出去。

云栖晚冷笑。

“国师这般凶,是欺负本公主年纪小?”

不就是装嘛,谁不会?

浴舟不就是靠装,才隐藏了这么多年,无人怀疑。

既然他不拿真面目示人,她凭什么要说实话。

“强词夺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