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中人心不稳,还请国师看在太子的份上,替昭云卜一卦。”

见浴舟表面虽有些不情愿,但还是勉强答应下来。

“既然珩儿是昭云太子,那我便替昭云算一卦。”

众人纷纷感谢。

“多谢国师大义。”

看到浴舟拿出袖中的龟壳,祈墨淮假装好奇。

“连龟壳都事先准备好了,看来国师真的能未卜先知。”

云谏还没来得及呵斥,谢知礼便先他一步。

“墨淮所言有理。”

见两人一唱一和的阴阳怪气,浴舟并未生气,只是淡淡瞥了两人一眼。

“观太傅和平西王世子面相,二位近来有些躁郁,我这有两副方子,一日三服,三日后便可药到病除。”

被暗讽他们有病谢知礼笑得很真诚。

“国师客气了,平日里老夫的身子都是邹太医在调理,昨日他还说老夫身子健壮,邹太医的医术虽不如国师,但想必也没这么差。”

欺负他们不善医术就罢了,还想给他们扣上无理取闹的帽子,真是好手段。

祈墨淮也插了一句。

“多谢国师好意,本世子昨日才见过神医堂的大夫,并未发现本世子的身子有何问题。”

浴舟神色不明。

“是吗?那倒是本国师是自作多情了。”

谢知礼只是笑笑,并不说话。

见殿内气氛有些奇怪,云谦出来打圆场。

“太傅和平西王世子身子既然无事,那就请国师开始占卜。”

只见浴舟走到来福准备好的案前坐下,拿起龟壳,轻轻摇晃,摇晃三下后,龟壳里的铜钱顺着龟板斜坡滑出。

仔细摩挲着滑出的三枚铜钱,浴舟眉头越皱越深。

“这怎么可能?”